一封举报信,让我看清了谁才是国子监真正的阎王

一封举报信,让我看清了谁才是国子监真正的阎王

作者: 须言之有物

其它小说连载

《一封举报让我看清了谁才是国子监真正的阎王》是网络作者“须言之有物”创作的女生生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石磊温知详情概述:《一封举报让我看清了谁才是国子监真正的阎王》是一本女生生活,大女主,爽文,逆袭,沙雕搞笑小主角分别是温知夏,石由网络作家“须言之有物”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150641章更新日期为2025-11-16 08:26:20。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:一封举报让我看清了谁才是国子监真正的阎王

2025-11-16 11:42:37

我叫裴念,京城人士,靠着祖上荫庇,混进了国子监。我这人没什么大本事,就一点好,

热心肠。结果热心肠的下场,就是成了全监公认的“冤大头”。帮人写课业,替人背黑锅,

我都干过。我的同桌叫温知夏,是个从江南来的姑娘,长得白净,说话温声细语,

一天到晚除了看书就是做题,典型的书呆子。我以为她是那种需要被保护的乖乖女,

还寻思着以后有人欺负她,我得帮着担待点。直到那天,监里的恶霸石磊想抢我们的座位,

温知夏只是扶了扶眼镜,平静地问了他三个问题,就让石磊当着所有人的面,

自己把口水咽了回去,脸色比猪肝还难看。从那天起,我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。后来,

我被人诬陷、被集体孤立、甚至被逼到要退学的地步,每次,当我以为山穷水尽的时候,

温知夏都会用一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,把死局盘活。她不吵不闹,不动手,

甚至不大声说话。她只是……陈述事实,然后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想搞我们的人,

自己走进自己挖的坑里,哭都哭不出来。我这才明白,国子监里最不能惹的,

根本不是那些横行霸道的权贵子弟,而是我身边这个安安静静的同桌。她不是兔子,

她是披着兔子皮的……怪物。1.同桌的三个问题我叫裴念,国子监监生,

日常任务就是当个冤大头。这事儿不怪别人,主要怪我爹。他常说,与人为善,方得始终。

我估摸着他说的“始终”,就是要不然就把自己“终结”了,要不然就“始终”当个冤大头。

今天,我的冤大头生涯又达到了新的高度。国子监的“石太岁”石磊,带着他两个跟班,

堵在了我的课桌前。“裴念,这位置不错,以后归我了。”石磊的爹是工部侍郎,

在京城横着走的主。他在国子监,自然也是螃蟹转世。我的位置,靠窗,冬暖夏凉,

视野开阔,还能看见女学那边偶尔路过的倩影,确实是风水宝地。

我刚想发挥我的冤大头本色,说一句“石兄喜欢,拿去便是”,旁边的同桌却开了口。

“这位学兄,请问,你为何想要这个位置?”说话的是温知夏,我的新同桌。

她是从江南来的,皮肤白得像刚出锅的馒头,戴着一副琉璃镜,镜片后面那双眼,

永远安安静静的,像没风的古井。她说话的声音也好听,软软糯糯,跟江南的桂花糕似的。

我心说,完了,这姑娘一看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书呆子,这不是火上浇油吗?

石磊也愣了一下,低头看着坐着的温知夏,乐了。“哟,哪来的小妞,还挺有胆色。

老子看上这位置,需要理由吗?”我赶紧想拉温知夏的袖子,让她别说了。可温知夏没理我,

她扶了扶眼镜,继续用她那不紧不慢的语调问道:“需要。

根据《国子监学规》第三条第七款,监生课桌座位,由博士统一安排,每半学期轮换一次。

本学期刚开始一月,尚未到轮换之期。你强占座位,属于无视学规,此其一。

”她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周围看热闹的同学,也都安静了下来。

石磊的笑僵在脸上:“你拿学规压我?”温知夏像是没看见他的脸色,

继续说:“我只是在陈述事实。这是第一个问题,你占座,于理不合。现在是第二个问题,

你刚刚说,‘老子看上这位置’,‘老子’二字,在《大乾雅言考》中,释义为父亲,

或年长者对晚辈的自称。石学兄与我等同年,用此自称,于礼不合。

”教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偷笑声。石磊的脸,开始从白变红。“你他妈……”“第三个问题,

”温知夏打断了他,“你方才言语粗鄙,有辱斯文。按照学规第十一条,监生需‘言有物,

行有恒’,你出口成脏,于德不合。”她说完,抬头看着石磊,镜片反着光,看不清眼神。

“石学兄,你占座,无理、无礼、无德。现在,你还想要这个位置吗?

”整个教室死一样地寂静。所有人都看着石磊,那眼神,像在看一个没穿衣服的傻子。

石磊的脸,已经变成了猪肝色。他想发作,可温知夏说的每一条,都卡在学规的点上。

在国子监,你可以横,但不能公然对抗祭酒大人亲自颁布的学规。他要是在这动手,

吃亏的绝对是他自己。他胸口剧烈起伏,两个拳头捏得咯咯响。半天,

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算你狠!”说完,带着跟班,灰溜溜地走了。

教室里瞬间爆发出嗡嗡的议论声。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身边的温知夏。

她好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重新低下头,拿起毛笔,继续在书上做着批注。

阳光从窗外洒进来,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,投下一小片阴影。我第一次开始怀疑,

我爹教我的“与人为善”,是不是少教了后半句。比如,“但前提是,

你得把学规背得比别人都熟”。2.谁的墨水脏了石磊那件事之后,温知夏在监里出了名。

不过不是好名声。大家明面上不说,私底下都叫她“女学究”,意思是死读书,不知变通,

爱拿规矩压人。甚至有人传,她之所以能从江南一个小地方考进国子监,

就是因为把四书五经和《大乾律》全给背下来了。我听了直摇头。他们根本不懂,

温知夏的可怕之处,不在于背书,而在于她能把背下来的东西,变成一把刀子,

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候,捅进你最疼的地方。这不,麻烦又来了。这次的主角,是柳依依。

柳依依是太常寺卿的千金,人长得美,又是京城有名的才女,在国子监里拥趸无数,

算得上是女学那边的头牌。她跟石磊走得很近,石磊上次在温知夏这里吃了瘪,

她自然要找回场子。她的手段,比石磊高明多了。这天是旬考,考的是经义。

博士刚把考卷发下来,柳依依就忽然“哎呀”一声,站了起来。“博士,

我的墨水……被人换了。”她举起自己的砚台,只见里面原本该是清亮的墨汁,

此刻却变得浑浊不堪,还飘着一层油花,一看就是被人掺了东西。用这种墨写字,

会在宣纸上洇开,一塌糊涂。博士皱了皱眉:“怎么回事?”柳依依的目光,

幽幽地飘向了温知夏,眼眶一红,泫然欲泣。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方才去净房,

回来就变成这样了。我砚台旁边,只有……只有温学妹的。”这话一出,
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温知夏身上。意思很明显了,这里就你跟她有矛盾,

不是你干的是谁干的?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招太毒了。旬考之上,扰乱考场,

还恶意破坏同窗文具,这罪名可大可小,轻则申斥,重则记过,甚至可能被赶出监去。而且,

你还没法自证清白。谁看见了?没人看见。石磊在一旁得意地笑,

显然这是他们早就商量好的。博士走下台,看着温知夏,脸色很不好看:“温知夏,

你有什么话说?”我紧张地手心都出汗了,想替她辩解两句,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
温知夏却异常平静。她站起来,先是对着博士行了一礼,然后才开口。“博士,

柳学姐说她的墨水被人换了,学生以为,此事有三个疑点。”又是这套。我心里直打鼓,

这招对付石磊那种草包行,对付柳依依这种玩心机的,能行吗?“其一,

”温知夏的声音依旧平稳,“柳学姐的墨,是徽州‘松烟墨’,其色黑亮,其味清雅。

而被换掉的墨,虽然浑浊,但从其边缘的色泽和散发的油味来看,

应是市井常用的‘桐油墨’。两者价格相差百倍。学生家境贫寒,平日所用皆是桐油墨,

实在没有余钱去买一方松烟墨,只为换掉柳学姐的。”她说着,

把自己那方朴实无华的砚台推了出来。博士低头闻了闻柳依依的墨,又看了看温知夏的,

点了点头。柳依依脸色微变:“或许……或许你是故意用劣等墨来陷害我!

”“这就引出了疑点之二,”温知夏看都没看她,“旬考在即,所有监生都在温习备考,

学生亦不例外。学生方才一直在座位上演算一道算学题,直到博士进场,未曾离开半步。

在座的裴念学兄,以及后座的两位学兄,都可以作证。学生实在没有时间,也没有机会,

去碰柳学姐的砚台。”我赶紧点头如捣蒜:“对,我作证,温学妹一步都没离开过!

”后座的两个同学也犹犹豫豫地点了点头。他们虽然怕石磊,但更怕在博士面前撒谎。

柳依依的脸色更白了。她咬着嘴唇,强辩道:“谁知道你是不是早就动了手脚!”“那么,

就是疑点之三,也是最关键的一点。”温知夏的目光,终于落在了柳依依身上。

那目光很平静,却像手术刀一样,精准、冰冷。“柳学姐,你说你方才去了净房。

国子监的净房,在院子东角,距离咱们学堂,走路需要一刻钟。而你从离开到回来,

我算了下时间,只用了不到半刻钟。”“这说明什么?”博士追问。

温知夏平静地说道:“这说明,柳学姐根本没有去净房。她只是走出学堂,

在外面的柱子后面躲了一会儿。而在那根柱子下面的石缝里,应该还藏着一个小小的油纸包,

里面是她原本那方完好无损的‘松烟墨’。”轰!全班哗然。柳依依的脸,瞬间血色尽失,

煞白如纸。她指着温知夏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博士的脸色已经铁青,

他对门口的执役说道:“去,搜!”不一会儿,执役回来了,手里果然托着一个油纸包。

打开一看,里面正是一方上好的松烟墨。人赃并获。柳依依身体一软,瘫坐在地上。

博士气得胡子都在抖:“自作聪明!败坏门风!来人,把她带到戒律堂去!”一场风波,

就这么被温知夏举重若轻地化解了。她甚至没有指责柳依依一句,

她只是把所有的事实和逻辑链条,一个个摆了出来。然后,

让柳依依自己吊死在了这条逻辑链上。考试结束后,

我忍不住问她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她把墨藏在柱子后面的?”温知夏正在收拾文具,

闻言抬起头,淡淡地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“啊?”我傻了。“我只是推测。

根据她的时间和行为,那是最合理的藏匿地点。人在说谎和陷害别人时,

总会下意识地选择自己最容易控制的范围。她没有走远,说明证据就在附近。”她说完,

顿了一下,又补充了一句。“何况,她回来的时候,鞋底沾了一片青苔。那种青苔,

只有那根常年背阴的柱子下才有。”我倒吸一口凉气。我看着她那张平静无波的脸,

第一次感觉到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。这个女人,是个魔鬼。

3.摔碎的玉佩柳依依被送进戒律堂,记大过一次,还被罚禁足一个月。这下,

梁子算是越结越大了。我有点慌,劝温知夏:“要不……咱们去跟石磊他们服个软?

这事就算过去了。不然他们在监里势力那么大,以后咱们日子不好过。

”温知夏正在看一本《农桑辑要》,闻言头都没抬。“为什么要服软?

”“因为……因为他们人多势众啊。”我急道。“人多,不代表占理。”她翻了一页书,

“而且,你觉得我们服软了,他们就会放过我们吗?”我哑口无言。“狗想咬你,

不是因为你挡了它的路,只是因为它想咬人。你就算跪下来,它也只会咬得更开心。

”她说完,就不再理我了。我叹了口气,觉得她说得有道理,但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。

果不其然,几天后,更大的麻烦找上门了。这次,他们直接对我下手了。那天我去书库还书,

回来的路上,被石磊一伙人堵在了假山后面。他们没打我,只是把我围在中间。

石磊手里把玩着一块翠绿的玉佩,笑得不怀好意。“裴念,听说你家里是做丝绸生意的,

挺有钱啊?”“还……还行。”我心里发毛。“我这块玉佩,是我爹花五百两银子给我买的,

好看吧?”他把玉佩在我眼前晃了晃。我哪敢说不好看,只能点头。“你说,

要是它不小心摔了,你赔得起吗?”石磊的笑容变得狰狞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

明白了他想干什么。这是赤裸裸地讹诈!我想跑,可路被他的跟班堵得死死的。“石兄,

有话好说……”话没说完,石磊手一“滑”,玉佩直直地掉了下去。他同时脚下一绊,

故意把我往玉佩的方向推。我躲闪不及,脚步踉跄,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脚,

踩在了那块玉佩上。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玉佩碎成了几瓣。石磊的眼睛瞬间红了,

一把揪住我的衣领。“裴念!你敢踩碎我的玉佩!五百两!少一文钱,我打断你的腿!

”我百口莫辩。周围没有别人,他的跟班都是他的人证。我说他是故意的,谁信?

五百两银子,几乎是我家半年的收入,我哪里拿得出来?我急得满头大汗,脸色惨白。

就在我绝望之际,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。“石学兄,好大的威风。”是温知夏。

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,手里还拿着那本《农桑辑要》。石磊看到她,先是一愣,

随即冷笑:“女学究,这事跟你没关系,滚开!”温知夏没有走,她慢慢地走了过来,

蹲下身,捡起了一块碎玉。她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,又放在鼻尖闻了闻。然后,她站了起来,

看着石磊,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的话。“石学兄,你这块玉,是拿猪油泡过的吧?

”石磊的脸色瞬间变了。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温知夏没理会他的色厉内荏,

继续用她那平静到让人发疯的语调说:“河南南阳,盛产独山玉,其中一种劣等的青玉,

质地粗糙,颜色暗淡,市价不过二三两银子。但有些无良玉商,

会将这种劣等玉用热猪油浸泡七七四十九天,油脂渗入玉石的纹理,会让它看起来温润翠绿,

酷似上等的和田玉。”她举起手中的碎玉。“这种‘油炸玉’,有三个特征。一,

断口处有油脂光泽。二,凑近闻,有一股去不掉的油哈味。三,它很脆,

比普通的玉石要脆得多,稍有碰撞就会碎裂。”温知夏看着石磊,

嘴角似乎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“石学兄,你说你这块玉值五百两。

不知令尊、工部侍郎大人,是被哪家玉器店的掌柜骗了?这要是传出去,

恐怕……有损侍郎大人的颜面吧?”“再或者,”她的话锋一转,

“侍郎大人根本不知道这件事。是石学兄你,

不知从哪里弄来这么一块价值二两银子的‘油炸玉’,专门用来……碰瓷讹人的?

”石磊的汗,刷地一下就流了下来。他的嘴唇发白,指着温知夏,“你、你……”了半天,

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。他的那两个跟班,也都吓傻了,看着温知夏的眼神,像在看鬼。

我也傻了。我低头看着地上的碎玉,又看了看温知夏。我发现我不仅是个冤大头,

我还是个睁眼瞎。《农桑辑要》?她看的怕不是《天工开物》和《大乾刑律疏议》吧!

4.一碗馊掉的羊肉汤讹诈玉佩的事情,最后不了了之。石磊他们做贼心虚,

屁滚尿流地跑了,再也没提过那五百两银子。但我也高兴不起来。因为我发现,

我在国子监被彻底孤立了。没人跟我说话,没人跟我同路,食堂打饭的时候,都离我三尺远。

很显然,石磊和柳依依在背后使了手段。他们不敢直接动温知夏,因为她太硬,啃不动。

所以他们就把所有的恶意,都倾泻在了我这个“软柿子”身上。他们散布谣言,

说我裴念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,温知夏帮了我,我却反过来巴结石磊,

是个两面三刀的墙头草。这种谣言最恶心,你没法解释。解释,就是掩饰。

我难受得好几天吃不下饭。温知夏看在眼里,却什么也没说。直到这天中午,

我在食堂打了一份饭,刚找个角落坐下,石磊就端着一碗羊肉汤,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。

他“一不小心”,整碗汤全扣在了我的饭菜里,还溅了我一身。那羊肉汤,明显是馊了的,

一股恶臭扑鼻而来。食堂里的人都看着,有些人脸上带着同情,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。

石磊拍了拍我的脸,笑嘻嘻地说:“哎呀,裴学弟,对不住啊,手滑了。这汤,

你不会不喝吧?多浪费啊。”这是羞辱。赤裸裸的羞辱。我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,

捏紧了拳头,就想跟他拼了。一只手,轻轻地按在了我的肩膀上。是温知夏。

她端着自己的餐盘,平静地站在我身后。“裴念,别冲动。”然后,她看向石磊,

说:“石学兄,你这碗汤,确实不该浪费。”石磊以为她服软了,更加得意:“算你识相。

裴念,喝!给我喝干净!”温知夏摇了摇头。“我的意思是,这么‘好’的汤,

应该让该喝的人喝。”她说完,忽然端起我面前那个被羊肉汤浸泡的餐盘,

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反手就扣在了石磊的头上!整个食堂,鸦雀无声。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
我也惊呆了。我从来没想过,温知夏……会动手。馊掉的羊肉汤混着米饭和菜叶,

顺着石磊的头发流了下来,挂在他的眉毛上、鼻子上,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那股酸臭味,

熏得人想吐。石磊愣了足足三秒,才爆发出杀猪一样的嚎叫。“贱人!你敢动手!我杀了你!

”他像一头疯牛,朝着温知夏就扑了过去。我下意识地想把温知夏拉到身后,

可她的动作比我更快。她没有躲,而是往旁边撤了一小步,同时右脚轻轻一伸。

石磊正在气头上,哪里看得到脚下。他被温知夏的脚一绊,整个人失去平衡,

直挺挺地朝前面的餐桌飞了过去。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石磊把一张八仙桌砸得稀巴烂,

他自己也摔了个狗吃屎,半天爬不起来,嘴里哼哼唧唧的。温知夏走上前,

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她的声音依旧很平静,但在此刻的我听来,却比冬天的冰还要冷。

“石学兄,我纠正你一下。”“第一,我没有动手。是你自己朝我冲过来,我为了自卫,

不得不避让。你自己脚下不稳摔倒了,与我无干。”“第二,你公然在食堂侮辱同窗,

浪费粮食,并且企图殴打女监生。这三条,哪一条都够你去戒律堂喝一壶的。”“第三,

”她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,只有我和地上的石磊能听见,“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。

你再敢动裴念一下,下次断的,就不是桌子腿了。”说完,她拉起还在发愣的我,转身就走。

“走,我请你去校外吃馄饨。”我机械地跟着她走出食堂。身后,是死一样的沉默,

和石磊压抑的、带着哭腔的呻吟。阳光照在我的脸上,我却感觉浑身发冷。

我终于明白了温知夏的处事方式。她不是不会用暴力。她只是觉得,对付大多数蠢货,

用脑子就够了。只有当蠢货的行为,超出了她可以容忍的底线时,她才会亲自下场,

用最直接、最有效的方式,让对方明白……什么叫做疼。5.博士的考题食堂事件后,

石磊彻底老实了。他看我的眼神,像老鼠见了猫。不,是见了猫旁边的猫头鹰。

国子监里的风向也变了。再没人敢当面叫温知夏“女学究”,背后议论的声音也小了很多。

大家都看明白了,这位江南来的姑娘,是个不能惹的狠角色。但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很快,

新的麻烦就以一种我完全没想到的方式来了。授课我们的算学博士,姓张,

是个出了名的老古板,最讨厌的就是学生不守规矩、惹是生非。食堂那件事,

虽然最后被定性为石磊寻衅滋事,但温知夏“当众泼洒饭菜”的行为,

还是给张博士留下了极坏的印象。他觉得温知夏“心性不纯,过于暴戾”。于是,

他决定在课堂上,给温知夏一个“教训”。这天,他讲完课,忽然在黑板上写下了一道题。

那是一道极其复杂的鸡兔同笼的变种题,里面不仅有鸡和兔,

还加入了什么“三足鸟”、“九头蛇”,条件也给得刁钻古怪,环环相扣。张博士捻着胡须,

一脸严肃地说:“这道题,是我多年前游学时遇到的一个难题,颇费思量。今天,

我把它拿出来,谁要是能在一个时辰内解出来,本学期的算学课,我给他甲上!”甲上!

国子监的成绩分甲乙丙丁四等,甲等之上,还有一个甲上,

那是只有祭酒大人特别欣赏的学生才能拿到的最高荣誉。所有学生都激动起来,埋头苦算。

我也拿起了算筹,可摆弄了半天,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。这题太难了,简直不是人做的。

张博士的目光,却有意无意地瞟向温知夏。他的意图很明显。温知夏不是号称学霸吗?

不是号称把所有书都背下来了吗?有本事,你解开这道连我都觉得棘手的题啊。解不开,

就说明你不过是死读书,沽名钓誉之辈。以后就给我夹着尾巴做人。所有人的目光,

也都集中在了温知夏身上。温知夏坐在那里,看着黑板上的题目,一动不动,像一尊雕塑。

她的眉头,第一次微微皱了起来。我心里一沉,完了,这下踢到铁板了。

石磊和柳依依的几个党羽,已经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。时间一点点过去。半个时辰后,

大部分人都放弃了,一个个抓耳挠腮,唉声叹气。张博士的脸上,

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。他清了清嗓子,正准备说“看来此题确实过难,

罢了罢了”来结束这场对温知夏的公开处刑。温知夏忽然举起了手。“博士,学生解出来了。

”全班皆惊。张博士也愣住了:“你……解出来了?上前来,写下你的解法。

”温知夏走到黑板前,拿起粉笔。她没有像我们一样列出一大堆复杂的算式,

而是只在黑板上画了一个简单的表格。表格分为四列:鸟、蛇、鸡、兔。然后,

她开始往表格里填数字,一边填,

一边用她那特有的、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解释:“此题看似复杂,

实则是一个‘置换’问题。”“我们可以假设,所有的动物,

都先被砍掉了两条腿和一颗头……”她的思路清奇无比,

完全跳出了我们传统的“设未知数”的解法。她把复杂的条件,

通过一次次巧妙的“假设”和“置换”,变成了最简单的加减法。每一步推演,都逻辑严密,

无懈可击。随着她在表格里填上最后一个数字,一个清晰无比的答案,跃然于黑板之上。

整个过程,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。教室里,安静得能听到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

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,看着黑板上那个看似简单却蕴含着无穷智慧的表格,又看了看温知夏。

这……这还是人脑吗?张博士也彻底呆住了。他站在那里,嘴巴半张,胡子一抖一抖的,

看着黑板上的解法,眼神里充满了震惊、不解,最后,变成了一种深深的……敬畏。

他研究了半个月都没想明白的关窍,被这个小姑娘,用一刻钟的时间,

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方式,轻松破解。这已经不是学生和老师的差距了。

最新章节

相关推荐
  • 《庆余年》正版
  • 吾偏知春来: ,谢允衾云皎
  • 完美儿媳
  • 大爱仙尊古月方源无删节txt
  • 童意
  • 斩神我有一剑可使神明泣血
  • 女帝游戏投胎
  • 梦里相思终随风txt
  • 从射雕射沙雕开始
  • 爱意消散
  • 母亲的黄昏恋完整版
  • 偶像塌房将站姐压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