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十几个。
杨妈妈把奄奄一息的我扔在一间房里。
我渴急了。
黎氏将我折磨了两天两夜,我滴水未进。
我看到桌面上放着茶壶,支着发软的四肢,猛地灌了几口。
然后我开始思索怎么逃跑。
我什么都没有想出来,杨妈妈就重新推开门,满脸堆着笑地将一个男人迎进来。
我听她唤那个男人「高掌柜」。
高掌柜五十来岁,身材发福,眼袋快要垂到嘴角。
此时他正咧着嘴,满脸皱纹显得更加可怖。
我心下发慌,杨妈妈却已经退出去把门锁上。
高掌柜迫不及待地向我扑来。
我尖叫着,往后退。
可是局促简陋的房间,没有我的退路。
那老**一把抓住我的肩膀,就要把我往床上压。
我拼命推搡着,手脚却忽然酸软下来。
我猛然看向桌上的茶杯。
原来这花楼里,连一杯茶,都是不干净的。
我绝望地闭上眼睛。
过去数日的种种,如噩梦一般袭来。
连若海离家经商,他刚出门,原本温婉柔善的夫人忽然就变了脸色。
她命人将我绑了,扯着我的头发,逼问我是不是想要勾引连若海。
我痛得肝胆俱裂,连连否认。
可是黎氏不相信,用细**入我的指甲缝,用烟熏我的口鼻,用药水使我浑身瘙*却因为被绑着不能止*。
两天下来我受尽酷刑,身上却不留半点伤痕。
大概是出够气了,黎氏便安排了一出「恶奴**」的戏码,将我「卖」给了杨妈妈。
我想,即便没有那杯茶,我大概也是没有力气反抗的。
……
我忘了那场噩梦持续多久。
杨妈妈再次再次进来的时候,我抱着痰盂吐得天昏地暗。
她将一碗黑乎乎的药汁放在桌上,那药散发出的恶臭让我更加呕心。
「现在破了身,也该认命了。你也别想着逃